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湮灭在布达拉宫的秋天 |
湮灭在布达拉宫的秋天 第一部分:生前 我邂逅了一位女士,之所以用’女士’来形容她,是由于我久经考验的眼睛不能判断她的年龄.必须承认的是,她正处于一个女人最好的年龄段,18岁到28岁.而我总是号称’绅士’,那么一个绅士是绝对不能问女士不该问的问题的!因此,从邂逅她开始,她的年龄始终是个谜! 说到邂逅,实在难堪! 高原反应几乎要了我的小命,在拉萨的第一周我每天躺在床上,精神恍惚,总是觉得门给人偷偷打开,有个人在窥视我,我竭尽全力想看清对方,但是看见的是一张戴着猪八戒面具的鬼脸,后来我想那一定是自己在高烧中的幻觉,其实并没有人窥视我! 这里不仅有极度美丽的景色,还有刺目的阳光. 走在集市里,暗自庆幸自己的抵抗力,据说许多初入西藏的人,在大病一周后,会被担架抬走,不然就是把命留在这里! 川流的藏人和游客把这里装饰得很繁华,是那种’乡村’的繁华,极具地方特色! 当时我真的不是刻意要去看那个藏妇,她正向我迎面走来,忽然脸上流露出一种古怪的表情,我以为她有什么突发的病症呢,此谬大矣! 她就在我的面前猛然蹲下,我一边思考着是不是扶她起来,一边在没来得及扶她起来之前听见一阵’水’声!这个时刻,我清清楚楚的知道自己的脸真的会红!我的脸’腾’的通红!一个女人(尽管她是个藏族的老女人)!在我的面前,离我的距离不远于一米,做了一件在我认为惊天动地的事情!虽然她在做之前用藏袍把自己包在里面,虽然她的表情是那么从容,我还是呆住了,那个时间内看见我的每一个人必定认为我刻意的’观看’一个藏族妇女小解! 直到她在我的面前结束一切动作,在地面留下某些痕迹走掉,我还没能从尴尬和迷惑中苏醒,我像一个变态一样,盯着眼前的痕迹觉得自己的病没有好彻底! 就在这个要命的时刻我邂逅了她! 她站在我身侧几步远的地方,耀眼的阳光从她背后照过来,把她长长的头发和白色的风衣笼罩成一幅异样的剪影,随后我才注意到她的手掩着自己的鼻子,仿佛闻着了什么讨厌的气味或者看见了讨厌的人,目光中写满了憎恶! 她的心里当然在想:这是个变态下流的人! 当然这个变态下流人也应该是我!谁让我倒霉得遇见这跳进黄河也解释不清的事情呢!我到忘了,黄河的水恐怕比我还要’黄’呢! 回到酒店,服务员告诉我那只是当地的风俗习惯,现在已经很少见到,只有少数老年的藏族妇女还会在大街上无所顾忌的那么做… 该死的风俗,倒霉的习惯! 坐在马桶上,我不停的诅咒这奇风异俗!浑然不觉得自己坐在马桶上喝酒也是一种奇景! 把自己象在家似的灌醉后,就着安眠药喝完最后的一罐酒,沉沉睡去! 我梦见她那只莲藕般的手臂,春葱般的手指,打在我的脸上发出巨大的巴掌声!我惊醒了,神志不清的以为自己在哭,我分不清脸上有没有眼泪,但分明听见隐隐的哭声,仔细的去听,又听不见了… 翌日下午,我去拉萨有名的’罗布林卡’.就是人民公园,藏语的意思是宝贝林园,建于18世纪! 我深深的相信,任何的风景以碧蓝的天空和洁白的云朵为背景,都让人产生惊艳的美感,所以,我在不停的惊艳,不停的喝酒!我悠然自得,不以为杵… ‘哎!’身后传来喊声,要不是看在是年轻的女声面上,我绝不回头! 夕阳如血,华彩耀人,象一个巨大的的光环,停在她头部上方,长长的黑发和白色的风衣布满光晕,使她看来象个谪入人间的仙子,又象个刚刚涅磐的菩萨… 我相信我正像个白痴一样目瞪口呆的望着她,也相信我和她之间必然有种神秘的联系!她抬起手臂,用手掩着嘴,无声的笑起来! 笑得阳光也无比灿烂,迎着灿烂无比的阳光,我端起手中的酒一大口一大口的喝下去,然后走到她面前对著她的脸大声的说:’要是想挣钱,找错人了!!’ 反正她的心里也是认为我是个下流变态的人,而这些话,当然应该不让她觉得怎么难受! 鬼晓得她立刻哭了,眼神一下从生动可爱变得绝望失败,真是受不了,女人,茶煲(trouble)! ‘女士,对不起!’我只有道歉!同时觉得自己实在过分,心情不好,也不该找借口乱发脾气啊!还自命为绅士呢! 她还是没有停止的打算,我怀疑她是不是准备把一辈子的眼泪都在我面前流出来,关键是关我什么事呢?我不过不小心说了一句错话,而且也道歉了!我坐在草地上,决定不再理睬她,闷头喝酒! ‘喂!’她的眼泪一定收发由心,我的第一口酒还没下肚,她的脸上居然又是一片灿烂! ‘怎么?没事了?’我咽下嘴里的酒,抬头问她,发现她有两颗’兔’牙,忍不住笑了… ‘你一定是个坏蛋,我这么哭,你居然还笑得出来?’她瞪着眼睛问我,我没来由的觉得和她很亲切!我恐惧这种亲切! ‘我叫秋,这里的人太少了,我害怕,所以喊你…谁知道…’ ‘也许我是色狼呢?’ ‘你很象!尤其现在!’ ‘色狼要走了,你走不走?’ ‘哼!’ 我只是奇怪,这样该算是艳遇吧?但是有点唐突,有点不真实! 我们比肩而行,要是我说自己没对她动心,连我自己也不会相信,要是说我对她动心,至少有那么一点不放心! ‘你不是也住在这里吧?’在酒店前,我忍不住问她. ‘不可以么?’她回问我’要不要一起喝杯咖啡?’ ‘不喝!’我义正言辞的拒绝,’但是,喝酒就没问题!’ ‘东北人,哼!’她哼了一声,走进酒店. 我们在吧台前坐下,她忽然想起什么似的乐不可支,用手指指着我说: ‘你昨天…昨天…样子傻死了…哈..哈哈….’ ‘去你的!’我也忍不住笑着,看来她并没有那么认为我! ’喝什么酒?’ 我向服务员招呼. ‘不喝!’她收起笑脸,拒绝了我,’但是,咖啡可以!’ ‘对不起,我忘了,我是色狼!’我浅浅的笑着,为她的机智和顽皮觉得开心! ‘你叫什么名字?色狼!’她一脸鬼笑的问我. ‘我嘛,我叫天!’我随口说著,把面前的酒一饮而尽!’你叫秋,我就是天,我们是秋天…’ 我们在酒吧聊了很久,后来好象是她把我搀进房间的,因为我又喝醉了!在朦朦胧胧中,我感到她在观察我,似乎很久,然后我就睡熟了! 天还没有大亮,她来敲我的门,带来些吃的,我就着她的吃食,又喝下一瓶啤酒!放下瓶子,她的神色很不好,盯着我看了很久,才说:‘喝这么多酒?会生病的,你不知道么?’ 我坐下来,寻思着向一个陌生人讲自己的事是否适当!那种奇怪的亲切感又跑了出来! ‘我喝酒,是为了忘记一个人,忘记一些事,忘记一些不可能的梦!’一边说着,压抑在心底的那个人,或者说那个影子又浮现出来,我的心疼的让我咬紧牙! ‘你恨她?’我脸上的表情大概使她误会了,和她无关,我何必解释呢! ‘对不起!我不该问,是么?’她有点委屈,低着头,必须承认,在她再次抬头之前,我有把一切说给她听的想法,但是她抬起面孔后的表情吓到了我,我没敢说!我认为她的神经多少有些问题! 她掩嘴的动作似乎是个习惯,她的视线停留在我的身上,直勾勾的,手掩着自己的嘴,仿佛阻挡自己说什么似的,手指狠狠的压在脸上,神情是无法形容的迷朦!我觉着毛骨悚然,这时候的她不象一个女士,也不可爱…. 然后,她一下子变得正常,比我还正常! 那以后的的很多天,我们结伴同行,犹如两个浪迹天涯的游魂,揣着一对寂寞孤单的心,徜徉在布达拉宫的周围,我总是把自己喝得烂醉,在酒醉以后和她在山上,在草地上狂奔,大声的,没命的高喊,招惹的游人和藏民以为我们是两个疯子.有时候她也陪我喝酒,喝醉了,就拉着我在白云下跳舞,我不会,她也不计较,只是哈哈的笑我太笨了… 我清楚的知道,她的心里有很深刻的痛苦,我不敢问,也不敢了解!因为,我的心里也有很深刻的痛苦,我不敢说,也不敢让别人了解! 每当我们不想喝酒,不想疯跑的时候,我们就对坐着,象白痴一样盯着对方看,直到有一天她问我:’你是不是喜欢上我了?’ 我知道,一个月的假期要结束了,艳遇也要结束了,她和我为之心痛的人一样,要回到她来的地方了! 她送给我一把银锁,要求我挂在腰上,一脸坏笑的说: ’这样子,你就忘不了我了,就算你没喜欢我,你看见它的时候,也会想起我来!但是你要当心,不能让你的女朋友知道是一个女士送你的!’ 我想笑一笑,可没笑出来. ‘我走的时候,你来送我好么?算我求你了!’她很认真的看着我的表情,象在确认什么! ‘对了,你送我什么?’她又问我. ‘我送你的东西,你想不到的,但是你也会记得很久!’说着,我把送她的礼物拿了出来,那是一把藏刀,白银的刀鞘上铭刻着六字真言. ‘你小气!我明明看见这刀是一对,还有刀架的!干嘛只送我一把?’她眯起眼睛对我挥着手中的刀’你想等这刀有再到一起的时候?’ 我没有回答的勇气,端起酒杯,从杯子里看她,她不仅气质幽雅,而且美丽可爱… 我面无表情的送她到了机场,一路上她一直低着头,手掩着自己的嘴巴,什么话也不说,很自然的靠着我,象送走一生中最不该放手的人那样,我的心陷入低潮… 买过保险,她让我伸出手,把自己的手放在我的手中,狠命的握着,低低的说: ‘我在网上看见人家说,这就是心心相印,你信么?’ ‘我…’我握紧她的小手,觉得她的手冰凉冰凉的,同时觉得自己的手同样的冰冷. 她抬起了头,眼睛中没有眼泪,可是我分明看见无比的绝望和哀伤,她再度抓紧我的手,急急的问我:’你相信网恋么?’ ‘我…’ 你不要说!’她用她常常掩住自己的嘴的手掩住我的嘴,不让我说话! ‘我也不相信,可是,我无法自拔!还有?你是天下最笨的蛋!’ 说完,她放下我的手,快速的向里面跑去,眼看到门口,又跑了回来,猛地抱住我,用我听不到的声音说:’我恨你,因为,我什么都忘不了…’ 第二部分:死后 我有种坐立不安的烦躁,和身边所有人吵架,等着打人和人家打我!我必须不停的走动,嘴里不住的说话,有时候用方言,有时候用英语,有时候用粤语,总之一切我懂得的语言我都会用!时时刻刻以为自己要疯掉,我一夜一夜的失眠,喝多少酒吃多少安眠药都不行,我的面色蜡黄!我一只接一只的抽烟,以至整间屋子在黎明时候总是烟雾缭绕!我一瓶接一瓶的喝酒,喝到烂醉就把自己丢在任何地方,象条死狗那样! ‘猪八戒’是我最好的朋友,他很有办法在我清醒的时候找到我,他叫猪八戒不是因为象猪或者大鼻子大嘴,是因为他打出的鼾声只有几十头猪才能和他较量!好在怎么称呼他他都不生气,甚至自己开的网吧也名曰:猪八戒! 他递给我一条湿手巾,看我擦过脸显出几分清醒,小心翼翼的看着我说: ’我帮你请过假了,不管怎么,你不能…嗯…不能不坚强…’ 是啊,半年以来,我以为不会喜欢网上的影子,但是没办法控制自己!爱情来的时候,我无力阻挡,我不知道她的样子,没听过她的声音,不清楚她的真实一面,却在不知不觉中深刻的爱上了她,我不敢对她说爱她,害怕这没有结局的爱情!为了忘记她,我把自己放逐在西藏,放逐在拉萨,放逐在布达拉宫… 可是,我居然邂逅了秋!!原来为了一个人失眠,绝望,伤心,现在居然又添了一个… 猪八戒忽然握住我的手,我很惊讶,还不大习惯对男性这么亲切呢! ‘我走了…’猪八戒今天说话吞吞吐吐的’不管发生过什么,我们…都要活着…这是你曾经说的…你自己…也要记住!’然后他就走了. 我拿起酒瓶… 窗外狂风大作,窗纱给拽出窗外,在风中狂舞,我开始怀疑网络中的她和布达拉宫的秋是不是一个人… ‘砰!砰!’有人敲门,我收到一封特快专递! 是我不熟悉的地址,我醉眼聍惺的打开信… ‘亲爱的XX: 我称呼你’天’呢?还是你的名字?我也不知道,那么,用个XX吧,你别生气! 我是’秋’!也是网络中的’杜鹃’! 你常常问我:是秋天开的杜鹃还是秋天飞翔的杜鹃?两样都不是,我只是 一个普通的女孩,一个爱上’秋天’的女孩… 是不是很浪漫呢?一个爱上’秋天’的女孩,一个爱上网络中的你的女孩! 我恨你,要是你不给自己起这样的名字,我绝对不会理你,也决不会爱你 爱得这么惨!你真会起名字,这样的名字,谁能忘呢?每年都有一个秋天,每当秋 天来临的时候,认识你的人都会想起你,是么?要是我能重新选择的话,我绝不 会想认识你!我更恨我自己,我不可救药的’爱’上了你! 你说,不许和你谈感情,可是我们都没有办法控制自己,是么?我们已经无法分清现实和网络,是么?或者你有办法,你的办法就是不面对,就是喝得烂醉!猪八戒告诉我你不敢接受网恋,你要逃避,你要逃避到西藏去!但是你能真的忘记曾经发生过的事么? 你没有对我说过一个’爱’字,你真吝啬!你也真善良!你的话都在文章里, 因为你有个该死的论坛,你可知道?为了回应你无心的’友谊’!我需要怎样的绞尽脑汁么? 我是女生哎!我再喜欢你,也不能对你说’爱’的!我比你还害怕!我怕你拒绝, 更怕你和我爱你一样爱着我! 我也不信网恋,可等我想回头的时候,太晚了! 求你别怪猪八戒好么?他没有出卖你,他告诉我真实的你,他鼓励我来看你,让我决定是否和你在一起!可是,我不敢!我真的不敢!我害怕见过你,会要你跟我走或者留在你那里… 我们这一生要是永远没见过对方,会甘心么? 我不会!. 我有时开心有时难过,我开心的是猪八戒说你是真的喜欢我,难过的是你不肯亲口对我说!我也生气,生我自己的气,因为我除了放不下矜持,和你一样还有太多放不下的东西… 我记得你对我说的,我们是成年人,要对自己说的话,做的事负责! 那么,我们在西藏见面,我有信心让你忘记网络中的我,爱上现实中的我… 可是,我忽略了我们不论在哪里都不能在一起,你是秋天,我只是春天开的杜鹃… 但是我们见面了,不是么? 当你回头看我的时候,我觉得你才是猪八戒!真是个呆子!可是你发呆的样子,我宁愿看上一辈子,我要哭了,那个时刻如果我不喊你,可能我们又会失之交臂,错过这一生最后一次等待!你对我说那样的话,我没生气,那是你给我的借口,我要好好的在你面前哭上一场! 想不到你并不注意我,我再美丽,也没有你心中的她让你魂牵梦萦是么?我吃我自己的醋! 就算猪八戒没给我你的照片,我也能认出你来,你没让我失望,虽然你不是一个美男子,你也不是卡西莫多!在网上爱的是虚幻的你,我喜欢看你在阳光下大口喝酒的样子… 猪八戒说:不见你,就只有你一个难过,见过后,我们两个都会难过… 他不懂我的心事!就算你是个白痴,我还是爱你,因为我爱的是我的’秋天’,关心我,呵护我,宠爱我的那个’秋天’,你是他的躯壳,你不是他! 我疯了!你是秋天,他也是你! 我看得出来,你也为认识我苦恼吧?我还有点吸引力,是么?假如我们共同生活在一个城市而不是相距几千里,你会追求我的,是吧? 亲爱的秋天,我的秋天… 以后,我们将消失在茫茫人海中,再也不会见到彼此,是么?我们等待了那么久,在人间称为’缘分’的东西, 在我们握手的时候,它溜走了,是么? 你终于喜欢真实的我了,你还分得清我是秋还是杜鹃么? ‘廊桥遗梦’中有句话:一天,就是一生!我们在一起一个月,是多少’生’呢? 别骗人了,一个月就是一个月!可惜,你浪费了那么多天… 我何尝不是浪费了一生里面最浪漫的30天呢? 对不起,飞机有点摇晃,字写的草了,别介意… 我忽然觉得心在疼,我害怕,我不想再见变成永别! 我后悔了,秋天,真的后悔,为什么不说呢,我就是杜鹃,是你心里那朵不凋谢的花,我后悔没在你生病的时候关心你一点,就只是偷偷去看你,我还后悔没咬你一口,你怎么能这么狠心呢?不对网络中的我说:我爱你!也不对真正的我说:我爱你! 我恨你!要是我死了,就没法恨你了,要是我不恨你,你就找个爱你的人,好好的活着,好么?我现在害怕极了,死我不怕,我怕你在我死了以后立刻忘记我… 你再抱我一次,求你了,抱我… 我还有一句话没来得及说呢,要是我不会死,我就对你说,好么?我不愿带着遗憾死… 可是秋天,亲爱的秋天,你会听见么? 杜鹃 绝字! 我已经没有眼泪了,信纸的背面有些话,是她的家人写的: ‘她遭遇了飞机失事,她没有后悔去看你,所以我们都不恨你, 我们失去了一个亲人,你失去了一个深爱的人… 我们在难过的时候,你的心也不会好受! 我们有足够的理由恨你,可是因为她,我们一点都恨不起来! 这封信,是她写给你的,也是最后一封… 要是她还活着,我们都会很高兴很高兴… 信纸上褐色的痕迹是她的血么?我仿佛又看见那个伫立在夕阳下的白衣女子,她清纯的样子就象刚刚涅磐的菩萨… 我也懂得了为什么看不出她的年龄,因为她将在我的心里,保持着最美好的形象活上一辈子…. 我永远的杜鹃… 在秋天,湮灭在布达拉宫! 尾声 很久以后,我去过一次她的家,在几千里外的那个城市… 我和她的家人彼此客气的问候,她的家人留我吃饭,我起身告别.在那一刻,我的耳边响起第一次邂逅她的那晚,半夜里凄凄的哭声,我终于明白,那就是她,是她想要告诉我,她还没有来得及说得那句话,她不想留下遗憾的那句话… 在门口,我向她的家人鞠了一个躬,无比平静的对他们说: ‘我爱她!’ 他们同样平静的看着我,看着我… 回到自己的家,我看见不停在响的传呼上面有一句反复出现的话: 杜鹃知道,我们也知道… 杜鹃知道,我们也知道… 船头尺 2000年10月10日成文!历经两月酝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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