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日候鸟 |
第三章:去年烟花特别多 仍然保留上网的习惯,这是唯一没有被刀小丽改变的,网络赋予我空灵的感动,我在聊天室自言自语,我在论坛胡言乱语,我自由自在! 我的主页名曰:去年烟花特别多。 诚然,去年的烟花确实很多,正月十五,五一,十一,澳门回归… 我对烟花的爱不稍减于刀小丽,相同的狂热!我每每幻想铺天盖地的烟花掩盖住月亮和星星的华彩,隐去所有的真实,透析朗朗夜空中云翳暗淡的轮廓。同时也怀着几恐惧的念头,它们总是在辉煌的刹那罹难似的泯灭,我忧心忡忡,怀疑它们在某天拐走我的一切。我尝试用相机和摄像机拍摄每一朵烟花,可惜我得到的永远是失败,拍坏的底片和沙沙作响的空白的录影带,象不可能停留的烟花一样,我留不下它们的影子。我什么都不能挽留,它们是我的梦,我在梦里也留不下它们。 夏日候鸟的第二封信是张照片和一首诗,那照片正是我迫切需要的,我的主页的背景缺少烟花的图案。我发誓夏日候鸟寄来的照片是万中选一的!即使知名的大摄影师在燃放烟花的过程中也未必拍的出来,这是奇迹。 诗是这样写的:轻佻的烟花勾引我的魂魄 我羞怯的合拢双眼 期待烟花般轻佻的那人吻我 我给回他一般的轻佻 放自己在他轻佻的手里 只是 那轻佻的人吻了我以后 我象失去轻佻的烟花那样失去了轻佻的他 夏日候鸟仿佛认识我,是谁呢?我决定给夏日候鸟写一封信。 舒情攫升了我的职位,我是部门的副理。如今的她与三年前比较,几乎没有变化,添加了几分小妇人的韵致使她更象一个完美的女人。自从与刀小丽热恋,她没再邀我去过‘有时跳舞’。 她提拔我,我请她去? 她思忖了一小会儿,眉毛扬了扬,笑了。我忽然发觉她在我的心里占着很重要的位置,好比某种无名的细菌,悄没声息的滋生,待到发现,整个肺腑已经腐蚀殆尽。 我第一次向刀小丽说谎。我搞不懂自己为什么不能坦白的说明。或者我和舒情的关系并非外人所能理解。但,刀小丽是外人么?这个问题令我忐忑。 舒情在我们常坐的位置等我。她说你让女人等你,不礼貌!又提醒我忘记擦去腮边的一点唇印。她穿着一袭晚礼服,既得体,又性感,她的皮肤很白。 跳舞好么?她说。 三年前的感觉依稀在手,我环抱她的柔软的腰肢。记忆如同掌纹,刻蚀得很深,我渴望拥有她。那冲动象项羽自刎时激流的血!她原是我心中不可动摇的神,我对我的神产生了欲望! 我吻了她。 她坚决而固执的拒绝,后来逐渐软弱。我闭着眼睛投入的吻了她一个世纪,在这一个世纪里,我丧失了灵魂,丧失了思想!我没有梦,没看见烟花。直到她咸咸的泪流进我们胶着的口中。我知道,她哭了。我为自己吻过她而羞耻,我不再膜拜! 这一个吻,三年前就该给我。舒情的脸庞润红,她幽怨得象个小女人,嗔怪她情郎的小女人。 我依然不了解她为什么爱我。 船头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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