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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日候鸟 |
第六章：梦中人 清晨我在自己的床上醒来。惊恐的想哭！我回家了，不是在梦里！是真的从那个小城回家了！ 床头有封拆开的信，我记不得自己曾经看过。 康久！她这么称呼我，这是舒情写给我的，但是她什么时间交给我的我无从回忆。 你又来了，象从前许多个夜晚那样！你有双重的人格，有时是魔鬼，有时是天使。我偏偏喜欢你的魔性！也许是我压抑得太久了，我最美好的年华和时光统统耗费在读书和工作上，我有收获，同时付出极大的代价----我再也不会有的年轻！在我最彷徨的那段日子，你这个小鬼来了公司，我观望着你拘谨腼腆的为人处事，怀疑你怎么能做好这工作？你相当胜任，于是我徒劳的担心转化成对你的微不足道的关心。然后有个晚上，你打电话约我，我好奇你这小鬼怎么忽然这样勇敢？一路上你夸夸其谈，一反平日的害羞和紧张，你带我去“有时跳舞”，指引生活单调的我一处水晶的宫殿，我喜欢那儿，顺带着喜欢一点你。你追求我，你教我跳舞，你说在“有时跳舞”怎么能不跳舞？那天是喝了酒吧？小鬼，你居然吻我！离奇的是我居然肯给你吻！我是疯了，我比你大呢！隔天上班，我察觉了不对的地方，你对我视而不见！我以为自己发了一场噩梦？但你的唇边还有我咬的齿痕呢？那么就是有两个你？白天的礼貌，拘谨，腼腆，克制，夜晚的开朗，狂放，不羁，无礼！白天的对我置之不理，夜晚的千方百计的勾引我！我没考虑那是一种病！只是觉得这样的恋情更刺激，换个角度讲是你勾起我的心魔，我一边学着你在公司不理我一样也不理你，一边默默期待你每个夜晚对我的挑逗！后来你要辞职，我带你去有时跳舞，幻想白夜的你也许会合而为一，你毫无知觉的面对我。我还没想到你是患着病，想着再跳一支舞，就随你去吧。想不到你象每次夜晚抱我的时候那样，对我的身体有强烈的反应。要是在这时我对你讲述你在每个夜晚对我做的事，也许再也没有以后发生的事情了。可我疯了，我不仅什么都没有说，还在那天的夜晚把自己交给了你，你沾沾自喜的样子使我狂怒！我在黎明时离开你的家，咒骂你，恨你！你因为得到我的一切，真的不再勾引我了，你把夜晚的热量发挥在工作上，和我比肩携手。我们部的声望在公司节节上升。我也要结婚了，你在公司对我恭敬又谨慎，从不亲密！全心全意的帮我筹备婚礼，可你在我结婚前的那晚，弄了一把破吉它在我家的窗下毫不顾忌的唱歌，我就知道我还是要疯掉！我是婚礼上迟到的新娘，注定我的婚姻不会长久。我在夜晚依旧是你的新娘。直到刀小丽出现，你的病竟奇迹般的痊愈了！你凝视她的眼神使我明白你真的爱她，你没再在夜里来找我。这样也好，她有理想的背景，青春的年华，我要帮你，提拔你做副理后我会离开公司。但是，但是你记起了三年前的事情----你曾经爱过白天的我。我不能克制，我在白天和夜晚都是你的…… 我的手慢慢的发抖，抖成一团。接着整个人也开始发抖，抖成一团，很大的一团。我在床上抽搐，口里向外吐着白沫，很白很白。项羽自刎的时候，流出的血是白色的，他在梦里说过。舒情娓娓的述说着发生过的一切，没有责备，没有怨怼。犹如被杀戮的人的亲人热忱的笑面。 春去秋来，候鸟一只只，一对对，从南方迁移到北方，往复回返。独有一只离群失偶的候鸟，在夏日的寒风中伫立！ 尾声 在一个夜晚，我从床上爬起，露出一脸不屑一顾的狞笑，在微机前给杜康久发了一封信：我是那只夏日候鸟,我要飞向天空…… 船头尺 2000 11 11 完稿 附：有时跳舞 王家卫 第14届香港电影金像奖最佳导演 胭脂扣 关锦鹏 第8届香港电影金像奖最佳导演 去年烟花特别多 陈果 第17届香港电影金像奖最佳导演 倾诚之恋 林敏怡 第4届香港电影金像奖最佳音乐 千言万语 许鞍华 第19届香港电影金像奖最佳导演 梦中人 罗永晖 第6届香港电影金像奖最佳音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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