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有时跳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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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头尺不敢长大,始终希望自己和孩童一样.保有着幼稚和顽皮.却不惹人生气.然而终于是奢望,依旧的生活,不曾变动.若顽石,总是经历千百载的流水琢磨,再没有开初的模样.与鹅卵石近似.于是愈是成长,愈是圆滑.
讨厌圆滑,讨厌成熟.
有时去跳跳舞,其实所谓的跳舞,只是看.还有怀念.
看那些男人,把女人抱在自己的怀里,温柔的象等了几个千年.看那舒缓的舞步,盘旋每段袅袅的未来.也怀念,还有些个抱着的日子蚀在心上,爱也没走远.我却寄寄的走开了.象一只鸟.候鸟没有家.
常常写些东西,自己称为童话,但那童话惨淡,不捎带悠悠天地,也怅然泪下.是自己的泪罢.已经不是哭的年龄.作文的间歇,听很低调的歌,歌是人家赚钱的商品,船头尺用它来感伤.那些名字叫灵感的思绪,不常来做客,偶尔很吸些烟,饮点红酒.它们和烟花的短暂相近,它们和血的颜色形似.它们,有时也会变成文字,草草的记忆在纸上.字凌乱,童话完整.
可是读过,更悲哀.那童话,没有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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