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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在水里的肖像 那天，他说，给你画一幅相吧。她没回答。用手指刮自己的脸，笑他字写得不好，画的画不免更难看。他就没再提起。见着她的顽皮，他捉她的手指在嘴里吮。 她提醒他，时间到了。他就咬她。她再说，你真的要误了火车。他顺从的提起行李。他不让她送他，她不肯服从。她一直开心的笑。 路过水塘，她在水边站着不肯走，拉他看清澈的水中结队游泳的鱼。她把他送进站台。她让他吻她。她笑他象生离死别。 车走了，她在站台等了好一会。忽然对着空气说：我的肖像画在了水里，你看见了么？ 回家的路上，她顽皮的啃自己的手指，把指尖咬破了。 船头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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