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长亭外,古道边,芳草碧连天(送别)
2001年5月11日,这是我结婚的日子,我在婚前婚后都填过一些着意于悲的婉约词。
在结婚的前夜,我一夜未眠,凌晨填了二首出格的《点绛唇》,
梦断香残,和风无计留春驻,韶华虚度,良辰轻辜负。
忙忙碌碌,不觉岁将暮,春更苦,年华细数,相思已无处。
梦草青青,芙蓉露泣春亦老,闷怀难表,处处悲秋草。
愁时易醉,故人应知晓。君莫恼,月影飘渺,夜半应留照。
很多人都误会我的文字,经常给我冠上婚外恋,滥情之类的美名,也有些人自以为是的表示理解我,真正明白我的人很少。其实我很疼我的妻子,容不下她受一点气,不让她吃一点苦。女孩是拿来疼的,如果认为结了婚就不用怜香惜玉,可以呼来呵去,那这样的男人就是混蛋了。
不可否认我的确对一些女孩有深厚的感情,因为我从她们身上看到了美好与纯洁,我也会因为她们出嫁而黯然,在我的思想中,女人是水作的骨肉,一但嫁了人就受到了世俗的污染。同样我也因我妻子嫁给了我感到内疚,因为是我让她遭受世俗的污染。我也因此而痛苦不已。我的愿望是天下的女孩子青春不老、红颜永驻,我知道这不可能,但我依旧如此执着地期望着。
结婚那晚在新房,朋友们提出用轻唱来庆祝婚礼,我第一个拿起话筒,唱了那首李叔同的《送别》。
长亭外,古道边,芳草碧连天,晚风拂柳笛声残,夕阳山外山。。。。。。
我觉得我越来越无法抑制自已的情绪,我感到一切都已结束,所有的一切都完结了。一曲未终,已泪流满面了。
我以为无人能明白我的感受,没想到第二天上论坛,居然看到了沧桑的帖子。
送别(作者:沧桑)
我能够唱很多歌,但,并不是所有的歌曲都能够打动我,能够在某一刻象酒一样让我沉醉、象雷击一样让我震动、把感动象楔子一般打入心灵的歌很少,《送别》,是其中一首。
这首歌在我的心灵中,现在越来越变得有如界碑一样沉重而清晰,它的
每一次特别的出现,都给我留下了深深的记忆。
这首由美国人谱曲、李叔同填词的歌曲,第一次听到是在二十年前,电影《城南旧事》用一个凄凉的故事、寂廖的画面,很好地诠释了“长亭外古道边,芳草碧连天”的情境,当时年少,只觉得这歌好听、好唱。
以后的日子,我找到了曲谱,开始用口琴、吉他来演奏哼唱它,也开始留意起李叔同这个人来。我在想,这是怎么样的一个人,竟然能够将西洋曲谱填上古词,并且这么动听这么有意境。不用说在当时那个文艺启蒙的旧年代,就算是在今天,也可以说是一个伟大的创意。
后来慢慢了解到,弘一法师——李叔同,中国现代戏剧的开创者,曾经浪迹于诗、书、画、音乐、戏剧的滚滚红尘的游子,一个学贯古今、艺汇送中西、至性至情的旷世才子。最后,循于清灯孤影的空门,并且,在温州渡过了十二年的苦修孤旅。
从此,这个人深深地印在我的脑海里,他的每一次出现,都有苍凉空旷的《送别》为背景。他用一曲《送别》,轻轻关上了那扇门,曾经为他而沸沸扬扬的尘世被远远地隔开了,他送别的是谁?是爱人?是亲人?是世界?都不是,他送别的只是他自己。
他做到了,他走向了彼岸,没有回头,没有看自己一眼。是尘世死了,而不是他死了。
第二次听《送别》,是唐朝翻唱的。
唐朝的第一张专辑已经成为一个巅峰,连丁武他们自己都已经难以逾越。第二张辑《演义》,已经是一次无望的挣扎,摇滚已经离他们而去,连吸毒都已经不能够挽留激情。唯有专辑中的最后一首歌——《送别》,给我特别的感动。
丁武声音中曾经出尘脱俗的空旷悲凉,只在这首歌中留下了回音,摇滚回到了现实。精灵一般轻盈的飞翔鸟从天国坠回了尘埃,“纸香墨飞词赋满江”的理想被商业的现实击得粉碎,十年苦修、在地下苦苦挣扎的唐朝,冲出了地面,他们还俗了!只有张矩,紧闭双眸叹息着走了。
丁武哭泣着送别了自己、送别了张矩、送别了唐朝、送别了摇滚,他让自己留下来了。
弘一法师没有回头看一眼,送别的是哪个你?留下的又是哪个你?这个问题只有自己能够回答,留在此岸?还是渡向彼岸?或者随波逐流,朝向没有彼岸的无境远方?
第三次听《送别》,却是在朋友的婚礼上。
那是宴酒后,在新房客厅里,我们建议用清唱来庆祝他的婚礼,他第一个拿起的话筒,唱的就是这首歌。
我用了十几年,才想到用《送别》把理想和现实慢慢清晰起来,尽管这个过程很痛苦。而他却在新婚之夜就想到了唱这首歌,他要送别那一个他?
我也会用《送别》在漫漫长路之上给自己立一个界碑,但我要送别的又是哪一个我?
十二、纷繁俗世如东逝江水,情愁感悟如高天流云(安澜与沧桑)
这篇文章使我再一次进入安澜,我惊讶的发现安澜里有很多沧桑的文字,我仔细的阅读以后,发现了一件事:由于九山在安澜的文字很少,所以沧桑的文字便主导了安澜的氛围,安澜也有个沧桑的个人色彩。这时的安澜已有了独特的个性,虽然违背了建站的初衷,但却有了存在的价值。于是我要求沧桑为安澜写一个序,确立一个主题,赋予安澜灵魂。下文是安澜的序,我将其转贴在这里:
关于安澜 (作者:沧桑)
早在二000年圣诞节筹办中国摇滚巨星演唱会期间,因媒体炒作需要,以伪摇滚的身份写了一大堆介绍摇滚的狗屁文章,除在报上发表外,并在温网BBS上乱贴,以至激起部分热爱摇滚的文学愤青的义愤。
为拉拢这部分铁杆摇滚迷并提高票房收入,遂与他们接触,并相邀写一些有关摇滚的文字,由此,披上了文学青年的羊皮成功打入月光书屋的网友圈。
那场演唱会过后,以月光书屋人马为班底,我们开始经常性的彼此蹭饭斗酒、唱国际歌喝二锅头,并形成了强暴格律诗统一联盟。由此,我们觉得有必要开设一个论坛,以便在没有饭局的情况下能够随时保持相互间的扯皮斗殴关系并向全社会输出这种无知无畏无产无罪的轻松与狂傲。
“安澜码头
登陆温州”口气不小,但我们的本意只是想营造一个空间,一个介乎温网BBS浮躁轻浅和月光书屋曲高和寡之间的自由空间,介乎流行歌曲与高山流水之间的那种东西——摇滚!批判性和现实性是我们的生命,源自文学超越文学,以文学为工具而不是目的,表达一些思考和见解,结识一些志同道合抑或臭味相投的朋友,仅此而已。
安澜码头,此岸和彼岸之间,我们在等待中叹息,我们在眺望中思索。
纷繁俗世如东逝江水,情愁感悟如高天流云,唯愿网友们在此沉淀一些岁月带不走的东西。
十三、一个孤僧独自归(南航绝唱与红尘小筑)
在温州朋友的作品中,我最喜欢的还是南航的《一个孤僧独自归》,但我认为南航很难再写出超越这篇的作品。在我看来《一个孤僧独自归》几乎成了南航绝响,虽然我一直期待着看南航新的作品,但这个愿望始终没有实现。而南航却立志将红尘小筑建成一个纯文学论坛。
我对纯文学一直不是很理解,在平时和南航的谈论中,我也始终把握不住尺度。我私下认为纯文学理论与格律诗的格律差不多,是一种技术型的东西,当我还不懂格律的时候,我觉得有很多感情可以抒发,而当我真正懂得格律的时候,我却发现我无物可写了,现在的我只要看诗必定先看格律,再评判别人是否出格。当我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我已失去了写诗的灵气,进而失去了创作动力。而南航没有了新的作品是否与执迷于纯文学有关?凭我对文学肤浅的理解无法解答,但我希望能在有生之年看到南航写出超越《一个孤僧独自归》的作品。
南航对红尘小筑最终还是失望的,因为他在这里看不到他所希望达到水准的作品,而这里也无法成为他愿望中的纯文学论坛。
附:一个孤僧独自归(作者:南航)
阅完最后的一页,合拢翠绿的封面,环视满桌各种版本的宋诗集,我抿尽咖啡,苦笑着,对纤纤的管理员小姐摇摇头,揿响摩托车,默默驶离深秋下午的“市图”。
凉风殷勤地替我吹拭走,前方林荫路上,每一张平躺着晒太阳的落叶。千年以前,是谁无意吟成这,历代绝句中最绝的一句——。
一个孤僧独自归。我看见苍苍的贯休,枉为了岁晚的归宿,细雨中,骑着一匹瘦驴,闲览着一卷发黄的诗书,穿过荒芜的蜀道,阑珊入川。末世应还剩这块净土吧。“一瓶一钵垂垂老,千水千山得得来”
一个孤僧独自归。我看见伤感的苏曼殊,俯首、立掌、鞠躬,低语谢别多情的枫子。三月的晴晨里,长短地叹息着转身。雪白的落英,袅袅避开春天河畔熙攘的男女,一片片布施于他玲珑的钵底。此生已矣,异国的屋檐下,世道国运终究化缘不来。“芒鞋破钵无人识,踏过樱花第几桥”
一个孤僧独自归。我看见小病的弘一大师,轻拈着挂襟的水晶念珠,夕阳下,黯然踱出萋萋的长亭,渐渐行远,隐没入青草的温州郊外。归去也,到处是浊世,衲怎值得做一位其间的俗人。附近破旧的学校,依稀送来五十年后,某节音乐课上童稚的合唱。“长亭外,古道边,芳草碧连天”
佚名的诗人写下那七个字,是否注定披起单薄的灰袈裟,剃尽浓郁的黑发,回首静静眺一眼脚下这繁华、庸碌、无可救的世界,咏一首偈,拂袖走进葱茏的青山?
理想、事业、名利、爱情...都不过如此而已罢了。尝遍酸甜苦辣的心,将过早咀嚼出人生无味。只是江南那倚门的少女,伊掐了朵清晨的菊,从此流下第一滴泪。
更阑、径空、月明,他该最后一次半夜睡醒,斜凭着,细细检毕所有被漂白的往事,收拾行李,推开两扇露湿的扉,“山中去,便百千亿劫,休下山来”。
一支红嘴的杜鹃血啼着,飞越一座座城市,沿途迎住他,微屈金色的足,倦倦栖落他补丁的肩角。众生啊,普渡如梦,我还是自救成佛吧。冥冥中,响彻起一声声凄苦、酸楚、无穷无竭的《大悲咒》,似造物主临终的呢喃,伴他一路到达翠微尽处,那间幽寒、清香的古刹。
一个孤僧独自归!
一个 孤僧
独自归!!!一而再,再而三同义重复的修辞里,天地没有人发现他们内心的寂寞、悲哀、绝望是那么得深深深深深深深深深
1997年 南航
十四、卓绝不群女胜男(蒋胜男与世说新语)
世说中有一则故事:王子猷居山阴,夜大雪,眠觉。开室,命酌酒。四望皎然,因起彷徨。咏左思《招隐诗》,忽忆戴安道。时戴在剡,即便夜乘小船就之。经宿方至,造门不前而返。人问其故,王曰:“吾本乘兴而行,兴尽而返,何必见戴?”
这则故事是蒋胜男说给我听的,她曾出过一本武侠小说——《魔刀风云》,我通过南航认识了她,在我眼中,她与南航如同魏晋时代的阮籍与稽康,我私下里想,我虽不才,做个山涛也成吧。于是我在潜意识中将这帮朋友当成了竹林七贤。
魏晋之风逐渐主导了我的思想,追求个性解放,向往精神自由也成了我新的理想,世说中的故事,使我原本杂乱无章的思想有了理论依据,我很感激南航与胜男,他们使我确立了新的人生观。
有一次聚会,蒋胜男笑着问我:“如果你来参加我的婚礼,你会做什么事?”我回答她:“我会在婚礼上大哭三声,再大笑三声,而后扬长而去。”胜男抚掌大笑。
很多人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大哭三声的意思是:又一位好女孩受到了世俗的污染,此乃悲事,为何不哭?大笑三声的意思是:旁人愚昧,不解其意,或猜测二人有私情,或疑其它,此乃可笑之事,为何不笑?昔日阮籍可以为莫不相识的才女之死而大哭,我又为何不可以为好女孩出阁而伤感?
2002年一月,我有一位朋友出嫁,我参加了她的婚礼,并作文以记之:
初次打秋风——赴友婚宴(2002/01/03)
夜居家中,眠觉,忽忆今夜友嫁,因起彷徨。手机鸣,即便驱车就之,因未接请帖,本欲无声而去,无息而返,然终至席散。人问其故,曰:“吾本欲送其一程,以尽心意,何必有请?”
慕容逸 2002年1月3日夜于温州
十五、在银色的沙滩上(炎亭的海滩)
这也是一次大的聚会,本意是去炎亭玩滑翔伞,我和沧桑在前一天夜晚先到达炎亭海滩,这是我第一次看到真正的大海,也是第一次看到银色的月光下金色的海滩。
我和沧桑光着脚走在沙滩上,已经很晚了,沙滩上除了我们没有其它人,我们一人一口将一瓶二锅头喝个干净,将瓶子扔向大海,瓶子在月光的照耀下在空中过划过一条优美的弧线,随即消逝在大海中。
往事踪影已迷茫
就象幻梦一般
你在何处躲藏
背弃我的姑娘
沧桑唱起了这首歌,歌声在海风中荡漾,摇滚的沧桑竟也唱起了情歌。
那晚的月儿真美。
十六、起来、饥寒交迫的奴隶(洞头的海浪)
初识九山是因为他的婉约词:
蝶恋花(作者:九山)
独舟苦行愁前途?撩乱慌然,惆怅意难舒。平地风雨横狂处,更添憔悴断归路。
欢颜天伦留春住,愁秋来时,何堪重回顾?几许伤春春复暮,不管香车谁家树。
那个时候我还不认识九山,从词中感觉他是一个多愁善感,风花雪月如同柳永般的多情公子,而后的交往才渐知道他还是一个热血青年,他曾填过一首《满江红》是描述一场政治风暴的:
满江红(作者:九山)
壮志当年,男儿烈、报国心切。怒掣剑、横挑奸佞,丹心如铁。无义兵戈功漫诩,风华才俊身惊诀。共天怜、雷震泣风狂,神州咽。
江山娇,国事亵;桃花义,人情滅。书生百无用、恨煞豪杰。三千文字长箭疾,十万驰骋旌祺颲。谈笑间、豪气冲霄汉,神鬼蔑。
我认为他最出色的诗是那篇《伪摇滚的流水帐》,这是在那次摇滚演唱会后写的:
想看看自己的偶像,
听说他们能冲冲生活的平淡,
说不清是真的渴望疯狂,
还是吃饱喝足了幸福着没事干。
一伙人缺二张票想混进场,
转来转去和看门的玩起了游击战,
美人计、借尸计加家传秘方,
斗智斗勇大获全胜毫发无伤。
坐在台前面的是些老头儿似乎都是官,
象参加晚宴穿得体面风光,
以为会有光膀子、短裙子的女子好近距离观赏,
喜孜孜、傻痴痴等着好戏开场。
台上的人开始又跳又唱,
大喇叭里忽然炸出大炮一样的巨响!
震得天也昏地也暗,
有人开始见了鬼一般抱头鼠窜。
“奶奶的!莫名其妙进了疯人院,
送票的还吹牛说贵宾席580一张,
老子明儿好好和他小子算算账!
算啦,留点精神去亲亲那边还有事要办。”
我身旁那家伙肯定是吃了摇头丸,
连过门到报幕脑袋一直不停地在晃。
舞台上霓虹灯忽明忽暗,
烟雾象仙气一样一阵红一阵黄。
唱歌的偶像性别全是:男,
要么光头要么头发很长。
六弦琴弹得不知道算乱还算棒,
我听不懂不敢乱讲,
敲鼓的都很卖力鼓声都很响,
所有人的脑袋都按一个节奏上下地晃。
每次都有一个人最累弹琴还要管唱,
有些是站着不动有些各处乱转。
什么针什么豹什么点都不会太狂,
就有一个叫崔什么的老头最会乱玩,
还没唱台下就喊得震天动地响:
“老崔!崔哥哥!教父!大爷!秦始皇!”
别人看他我低头缓缓劲脖子有点酸,
偷偷看一看猪六他已经热泪盈眶:
“牛逼!牛逼!”他的声音居然盖过了大喇叭炸弹。
“一年到头来,恭喜你发财。”老爹在唱,
每句每字都说完了我们的所念所想,
他老人家口齿不清却抓痛我的心肝,
怒目圆睁要大家和他一起吼:“去你妈的蛋!”
他是我们的心中的斗士是有些人眼里的流氓,
震天的力量,我们有我们的呐喊!
仰着头、挺着腰、张着嘴象尊塑像,
站了三钟头脖子酸身体僵腿肚子打颤,
这么冷的天还出了一身臭汗。
抬起头望着天星星一闪一闪,
它看看我似乎有话在讲:
“好好活着别太伤感,
妻儿要养活父母要赡养,
朋友们都不易需要互相赞一赞,
不为自己也为他们想想,你是希望。”
整日里与鬼共舞没少伪善,
赤条条干干净忘情于有星星的夜晚,
回去画画饼多看看细思量,
明天谁知道会不会少点绝望。
从那以后,我们就经常一起喝二锅头、唱国际歌。最兴奋的是那一次在洞头的海浪中。
那晚在洞头,我们喝了很多二锅头,后来九山提议到海滩上唱歌,我们欣然响应。那天只我、小彭、九山三个人,沧桑因公事而没有来洞头。
到海滩的时候正值涨潮,由于洞头的大陆架很短,所以沙滩被淹没了,潮水还在涨着,但我们还是坚决的向着海浪走去,走到水快到头部的时候,我们终于踩到了松软的沙滩,小彭在兴奋之余将手机扔进了大海。
我们手拉着手围成了一个圈,慷慨激昂的唱起了《国际歌》:
起来,饥寒交迫的奴隶,起来,全世界受苦的人!满腔的热血已经沸腾,要为真理而斗争!旧世界打个落花流水,奴隶们起来起来!不要说我们一无所有,我们要做天下的主人!
从来就没有什么救世主,也不靠神仙皇帝。要创造人类的幸福,全靠我们自己!我们要夺回劳动果实,让思想冲破牢笼。快把那炉火烧的通红,趁热打铁才能成功!
是谁创造了人类世界?是我们劳动群众。一切归劳动者所有,哪能容的寄生虫!最可恨那些毒蛇猛兽,吃尽了我们的血肉。一旦把他们消灭干净,鲜红的太阳照遍全球!
这是最后的斗争,团结起来到明天,英特纳雄耐尔就一定要实现。这是最后的斗争,团结起来到明天,英特纳雄耐尔就一定要实现!
潮水还在涨着,岸上有人求我们快点上去,但我们还是坚持唱到国际歌的最后一个字。
十七、都云作者痴,谁解其中味(一个疯子的自白)
无论是孤屿还是流沙,无论是安澜还是红尘,只要有人的地方就会有我们的文字,这也是一个文人应具备的素质。
前些日子我去了一家BBS,他们并不欢迎外来者,其实这很好理解,即便是相熟的朋友,也很难真正了解,何况是新人?所以我很理解他们对我的排斥。
我关闭了月光下的用户注册,是为了月光下的的老朋友有一个安定的家,还月光下一个清静,这里不是文学世界,也不是艺术殿堂,只是老朋友累了歇歇脚的地方。一位朋友曾送给月光书屋两句话:“月宫常清静,是故少尘埃。”我想,为了月光下的清静,我该这样做。
月光旧事写到这里,我突然有了沉重的感觉,甚至有些焦燥不安。我是个残忍的人,常会寻找痛苦的感觉,喝二锅头也是为此,我知道这是我麻木前夕的回光返照,因此我不想如此轻松地放过这一次能给我带来痛苦的机会。
和以往的风花雪月相比,我宁愿相信现在的我是“为赋新词强说愁”,或许我是个虚伪的人,根本没有痛苦,不过是矫情而已。
如果我有时间,我会研究诗词格律,研究文学理论,让这些冷冰冰的东西给我戴上美丽的光环,在月光的照耀下成为一具无血无肉的雕像。
别信我的诗词,那是骗女孩子的,我知道那些个所谓正人君子希望听到这个答案,君子有成人之美,能让一些人感到兴奋也是一件美事。
风微柳静,堤上芙蓉影,欲唤海棠教睡醒,却是春归残景。
落花丛里低吟,小饮何惧寒侵,曼舞轻歌且驻,任他一醉天明。
调寄清平乐——慕容逸
十八、欲洁何曾洁(BBS与聊天室)
我是个固执的人,由于我的网络生涯是从WEB页开始的,所以我一直排斥除浏览器以外的网络软件,如QICQ与IRC之类,这些地方的人经常起些奶声奶气的名字,以符合现代人不肯长大的心态,尽管我知道我的想法比较偏激,但我一直认为上网聊天是一件无聊而无趣的事,虽然我有时也会上IRC无聊一把。
其实IRC与QQ上也有许多寻找精神寄托的人,现实的压力迫使他(她)们被迫在聊天室里寻找情感,当他(她)们对终日聊天感到空虚而无趣的时候,便会将注意力转移到BBS上,先是看别人的文字,时间久了,便也会写些什么,溶入BBS的氛围。在我看来这是从浮躁走向成熟的一种标志。
在我眼中的BBS是一种网络媒体,它和传统媒体的差别是,多了交互性,作者可以很快看到别人对你文字的评论,这种交流方式对渴望言论自由的文人来说,无异是一种鼓舞。而我立志将月光下做成一个纯洁而一尘不染的网络BBS。
我向很多人说过我没有QQ,这也是我表明观点的一种方式,现在的社会普通认为上网就是聊天、打游戏,约网友就是泡妞、骗女孩子,
于是当别人问我天天上网做什么的时候,我会说:“我从来没有上过网。”其实我认为社会上这种观点并不是偏见,如我这样在internet上混迹四年的人也是这样认为的。在聊天室中你可以看到很多自以为很有个性的人,其实只不过是在现实中毫无生存能力的永远不会成熟的孩子罢了。
令我感到惊讶的是,一位一向认为聊天没什么意义的朋友也迷上了QQ,开始谈论一些我认为孩子才谈的聊天技巧,我突然有了一种游离在网络与现实之外的感觉,有了自已到底是谁的迷惘。聊天室里发生的事会给月光下带来些是非与风雨,也会使月光下染上尘埃,我隐隐约约感觉到。
可怕的事发生在不久以后,一天中午上线,我发现安澜码头被水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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