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客主不交一言(从王子猷出都到安澜关闭)
王子猷出都,尚在渚下。旧闻桓子野善吹笛,而不相识。遇桓岸上过,王在船中,客有识之者云:“是桓子野。”王便令人与相闻曰:“闻君善吹笛,试为我一奏。”桓时已显贵,素闻王名,即便回下车,踞胡床,为作三调。弄毕,便上车去。客主不交一言。
这是一则《世说新语》中的故事,曾和胜男谈论起这个典故。我觉得,知已好友虽做不到“客主不交一言”,但最起码会相互信任与理解,又何必用太多言辞表白?
故我一直不喜欢听朋友的解释,因为我会从各个角度去理解朋友,如果需要解释,就入了俗。在我开始写《旧事》的时候,一位朋友曾和我说:“对朋友有什么看法可以当面问,听朋友的解释,不要用文字表达。”我突然有种悲哀的感觉,如果如同我们这种的交往也需要这样,我宁愿不交朋友了。也有人劝我别太在意,我却觉得在意是感情的体现,消极逃避的事我会做,但如果我不在意,就是不以其为友。
安澜出事后没多久,沧桑与九山都打过电话给我,让我关了安澜,而当我正准备关闭的时候,安澜突然不能访问了,这种巧合让我觉得很奇怪,但没有深究,因为没有意义。
我对某些事不是很敏感,朋友让我关,就有他的理由,所以我也没有问原因,尽管在不久以后,我明白了为什么,但并不觉得是什么大事,因此也没有太在意。
没有想到的是,这件事却影响了朋友之间的感情,彼此的交往在无形之中产生了隔阂。二十、月西沉,影下帘栊,归去渐无踪。(中秋随笔)
中秋之夜,胜男提议大家上雪山赏月,小彭在洞头没有上来,沧桑推托家中有事也没有来。
回来后写了一篇随笔:
中秋随笔
又是中秋之夜,刚和朋友们在雪山聚会回来,今晚的月色不是太好,时有时无,正如我的心情。唱了一些风花雪月的歌,是我最喜欢的那些,在KTV中是没有的,也很少有人听懂,而今晚却有人对和,不和为何,竟有一种酸楚的感觉。月儿知趣地躲入云层,掩饰我夺眶而出的泪水。这样的聚会不会太多了,我知道。
曾和朋友说过,这一年我根本就没有认真做事,其实这一切都是因为一个梦,是这个梦让我重新寻找生命的价值与意义,我不为这一年荒废了事业而惋惜,也许这是我生命中最辉煌的一年,无论别人怎么看。
总是喜欢在夜半时分上天台的小楼,这时候很静,陪伴我的只有月光与月光书屋的背景音乐。温一壶洒,自斟自饮,怀念逝去的岁月,时间在这一刻似乎停止,所有的一切也随之凝固。
一年了,无论我如何精心维护,尘世的芳华还是枯萎了,所有的美丽都如过往云烟,无论我如何努力追寻,始终不会成为现实,这样也好,就让梦永远美丽而虚幻好了。
莺语残红,海棠零落风清冷。夜来春梦,惊觉已三更。
翠消红减,平添多少恨。月西沉,影下帘栊,归去渐无踪。
调寄点绛唇 慕容逸 2001年10月1日于温州
日暮总说我的文字在打哑迷,想说些什么,但又不愿让人明白。其实这正是我的心态,很多事我不想在文字中写得太白,我希望有人能妙解琴音,可惜的是,这样的人始终没有,即便这一些清雅脱俗如同魏晋名士的朋友。
李商隐的很多情诗其实别有深意,而我也模仿了他的风格,这篇《中秋随笔》很容易让人误会是在思念旧情人,但其实另有所指。
不想唱国际歌,而唱哀宛的风花雪月是因为朋友感觉的变化,而说到“生命中最辉煌的一年”是因为自认为找到了真正的友情。而第三段是在怀念朋友们在月光下的日日夜夜。第四段是在伤感友情的消失。而最后的《点绛唇》则是总结。
这篇文章曾被小庄莫名其妙的跟了一帖,我没有和他废话就删了,我不喜欢自以为是的人。
二十一、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月光下的攻击)
从朝夕文学社开始到现在,我写过相当数量的情感类文字,用概括的话说,我的诗词与散文是以情感类为主的,这不仅是我的风格,也是月光下论坛文字的风格,这里曾是风花雪月的大本营。
自我从广州回来后,我突然发现有很多批评我此类文字的帖子。我的一篇心情随笔后面总跟着一大串的指责,而且不是以文论文,先拿你人格开刀。我查了一下列表,发现这类帖子基本发在十一月以后,以前几乎没有。有人认为是因为我结了婚以后还写这类文字的缘故,我觉得这种解释比较牵强,我是5月结婚的,从五月到十月我也写过不少这类文字,可从没有受过这类攻击。
前面说过,我这类文字往往别有用意,是给某个人或某些人看的(如中秋随笔),而那些“大师”往往自作聪明,胡乱跟帖。我有一种感觉,有一张无形的网正在张开,执网者谁?却不得而之。
有些老朋友发留言给我,说月光下的氛围与温馨受到了破坏,让我想想办法,恢复这里的清静与安宁,于是我想到了封闭用户注册。
不久以后,月光下论坛的系统资源告急,网管几次发信要求我控制流量,封闭用户注册成了刻不容缓的事。
在李明的帮助下,我们修改了CGI程序,限制了新用户注册,外来者只可以阅读不可以发帖,除了用这种方式以外,我想不到更好的办法维持月光下的安宁。这项工作真正完成在十二月底。
二十二、国际歌死了(小彭与芥末)
小彭上来了,带着二锅头与国际歌,还带着他的好兄弟芥末。
前一天晚上,小彭与芥末已醉了一场,非常羡慕能与朋友共醉,可恶这没义气的小彭居然没有事先通知我。
第二天中午,小彭打电话通知了我们,让我们在一家酒店共聚。
到那家酒店的时候小彭已退了房,我只得在大厅等候,不一会儿,一位戴着平光眼镜穿着蓝色工作服的清洁工走到我身旁,在我耳边说了一句暗号:“吸烟有害健康,(****以下删去七字)。”我愣了半晌,原来小彭化了妆。
我见到了芥末,原以为是粗豪的汉子,没想到居然是个眉清目秀的姑娘,网络无美女这句话算是被芥末彻底摧毁了。觉得奇怪的是,我在她身上看到了一些在其他女孩子身上看不到的侠气。
午餐设在酒店二楼餐厅,和平时的酒局没什么不同,只是FOX变成了女人。而后沧桑中途有事离开了,随后芥末也走了,接下去小彭要回洞头给海慧过生日,本来这次酒局也就这样结束了。
没想到的是,小彭又回来了,说是没赶上船。于是我们剩下的几个人去北冰洋KTV唱歌。到吃晚饭的时候,我们离开了KTV,在五马街头的喝了粥,而后逛了街,九山买了双皮鞋,大家就散了。
不知为什么,小彭又打了电话叫出芥末,说是还要唱歌,而后沧桑也来了,我们又回到北冰洋。
就这样你来我往、你往我来如同跑马灯般的到了深夜,最后在沧桑楼下吃宵夜的时候,我发现我丢失了订婚时妻子送的手表。
第二天,我写了一篇随笔,从广州回来后我就有了写随笔的习惯。
慕容手记——提刀为送行(2001/11/15)
小peng走了,从安澜码头走的。
昨晚他哭了,从KTV回来的路上,我看见他眼中的泪,从中午到夜,几位朋友犹如跑马灯似的你来我往,你往我来,谁能恢复以前的氛围?我做不到,南航做不到,小PENG也做不到。其实无论少了谁,这个圈子都不会再如从前这样完整。
曾几何起,一向只爱风花雪月的我开始唱国际歌了,与九山、小peng在洞头的海里,与沧桑在炎亭的海滩,大家伙在温州的KTV,无论在哪里我们都会唱国际歌,“起来饥寒交迫的奴隶。。。”随着歌声,
我们的血液沸腾了,二锅头也随之蒸发。
这次没有再唱国际歌,九山提了几次都没有唱,我也不再喝二锅头,朋友走了,还要二锅头做什么?
沧桑不能再在这里写文章了,九山本就写得少,南航也躲起来了,只有我还在傻呼呼的写些手记,也许有人看着不顺,连我写手记的权力也想剥夺,我的心情文字成了婚外恋,我的社会感悟成为想成为儒商的自我炒作,说我虚伪无耻的各类流言菲语通过不同的轨道传到我耳里,我也不能再写了,再写就是流氓了。
接到丽水寒沁的电话,说是她过生日,要我上丽水走走,可惜俗务缠身无法成行,只好在电话中祝她生日快乐了。梅子,兔子、丁香、听海人、寒沁他们正在白云山上喝酒,听海人在电话中和我说,没有人能动的了月光书屋的根本,听了有一种感动的感觉。
书香诗语中的朝夕社旧友断断续续的出现了,浪花、琴儿、秀秀、听海、海天。。。好久没有露面的朋友都出现了,他们还在,时常关注着月光,并没有远离。
也许是因为快要远离的缘故,隐隐约约的美丽又再现了,在五福林,又喝了一壶铁观音,又结交了一位性情中人。
我想拿刀,今晚我将提着刀为你送行。
慕容逸 2001年11月15日于温州
有个叫“metalhead”的在后面跟了一帖,我到现在还是不解其意:
“国际歌是永远的,不是一个人在酒足饭饱之即用来消遣发泄的,死去的只是自己的纯真和年轻,如果你认为失去的不能弥补自己所得,那要检讨自己走过的路是不是正确。
”
有人说我惹人非议而受攻击的是因为那些情感类文字,不知这一篇又当何解?
小彭走后,就再也没有和我们联络过,连手机也关了,如同人间蒸发。
二十三、天使与出格(莫明其妙的风波)
小彭走了以后,大家聚会的频率越来越低,而我因忙于生意也无暇关心网络上的事,安澜关闭后留下的后遗症似乎已淡去,过不了多久,朋友们也都会忘了这件曾经不愉快的事。
一次偶尔的聚会,我发现朋友中加入了新的成员,那是位女孩,网名叫垂首,曾在我处工作,并在广交会期间和我一起去过广州,而后因我觉得她不适应这种环境,中途让她回温州。当我回温州的以后,发现她居然没有来上班,从朋友处得知,她不打算在我处工作了,于是我通知她前来结算工资后再离开。
很多人适合做朋友,而不适合做下属,她是位言语较前卫夸张的新时代女性,但因为出生在温州这种环境,所以骨子里很传统,可以这么说,她是个不错的女孩子。
由于大家都经常上网,所以我很少用平时对待下属的态度对她,但广交会的环境比较恶劣,节奏也较紧张,我对她自由的工作态度逐渐反感,所以稍许严厉了些。
其它的事在我看来也没有什么,办了十多年的厂,人来人往司空见怪,也不值得大惊小怪。
让我意想不到的事发生了,起因是我写了一篇《我不是天使》
我不是天使 (2001/12/30)
夜渐深了,独自一人在阁楼上网。银色的月光洒落在天台,似乎在演绎着千百年的温柔与多情。起风了,有些冷有些急,月光变得黯淡,但风始终没能带走月光,玉兔与金乌远远相望了几千万年,尘世中的风又岂能带走她?
谈谈爱情好吗?在这月华如水的夜晚,就在这孤寂的阁楼,正是一个畅谈爱情的夜晚。
今晚又再一次听她的心事,有着很多的梦想,很多的无奈,很多的伤感,一个集江南山水之灵气的女孩子就要嫁人了,天使断了翅膀,就要堕入凡尘了,音箱中传来《我不是天使》的歌声,但唱歌的人不明白,无论在天上还是人间,天使始终是天使。
“你下线吧,不要挂在线上,不要生活在梦幻中,回到现实中去。”善良的天使怕害了我。我是什么,一个人和撒旦的结合,我可以时而风花雪月,时而追逐名利。尘世的浮华早已将我染成了五颜六色,天使没有害怕却担心我受到伤害,多可爱的天使呀。
天使,天使,如果我恢复了法力,我会为你安上梦的翅膀,如果我恢复法力,我会让你重新在天空翱翔,可是我再也不能恢复法力了,我被上帝下了咒,让我一生一世只能永远守着一个“家”
慕容逸 2001/12/30 于温州
温州是一个极其讲究繁文儒节的城市,订婚与结婚是一个痛苦的过程,很多人在结婚这几天的愿望是,快点度过这个可怕的日子。只要结过婚的人恐怕曾有过这种感觉。
那天上网,一位女孩与我聊天,还有两天就要结婚了,她觉得恐惧,残酷的现实将她恋爱时美丽的梦彻底摧毁了,她觉得痛苦,就如断了翅的天使。
下网后,我突然有了灵感,便写了这下了这篇散文。
有趣的是,垂首却在后面回了一帖,言语过份而激烈,指责我对不起我的妻子,让那些女孩认清我的真实面目,并警告我不要删帖。
我还是将这篇帖子删了,我不想就这些事在论坛上争论,因为所谓文字本就有想象与虚构的成分,就此来评定人格原本就可笑,如果在论坛反驳那将是更可笑的事。在删帖的同时我发了留言给她,解释了删帖的原因。
当时我还有一篇《点绛唇·二字出阁》,是一个哑迷:
秋尽风寒,夜来凄冷芳音断。醉长泪短,梦里相思晚。
月影无踪,归去青山改,情怀乱,曲终人散,酒醒茶已淡。
这首诗有两个字出格,“醉长泪短”中的“泪”字,原应是平声,而这里却成了仄声,“酒醒茶已淡”中的已字,原应是平声,这里却成了仄声,
我用两个字出格暗指月光下有女孩子即将出阁。
这是个文字游戏,如果那位女孩看出谜底后再回帖将是一件很有趣的事,但看出谜底的人不是那位女孩却是南航,他将我两个出格的地方改了过来,说这样就不用出阁了,我看了他的回帖后抚掌大笑。
没想到垂首在后面也跟了一帖,还是用她的观点指责我们,其实这只是个文字游戏,我填的时候根本连想都没有想过什么婚外恋之类的事。这个帖子最终是南航删除的。
而后垂首又发了一个告别的帖子,我没有理睬,下午上线的时候发现帖子没了,打电话一问,原来是南航删的,我也没在意,论坛人来人往也是常有的事,笑一笑也就过去了。
原以为这件事就这样结束了.....
二十四、八风吹不动,一屁过江来(孤屿风波)
宋朝苏东坡居士曾做了一首诗偈, 命人乘船从江北瓜州送到江南,
呈给金山寺的佛印禅师指正, 偈云:“稽首天中天, 毫光照大千,
八风吹不动, 端坐紫金莲。”禅师看后, 即批“放屁”二字 ,
嘱书童携回。东坡一见大怒, 立即过江责问佛印禅师,
禅师对他说:“从诗偈中看, 你修养很高, 既已八风吹不动,
怎又一屁打过江?”东坡一听, 默然无语, 自叹修养不及禅师。
八风, 是哪八风呢?
1 称: 各种称赞,各种说好,人前人后为你宣扬,
随时随地对你拥护, 给你赞美, 给你欢喜。
2 讥: 冷嘲热讽,厌恶讥嫌,专说无中生有的行为,
随便议论你的长短, 给你生气, 给你烦恼。
3 毁: 言蜚语,毁谤中伤,使你信用蒙受损失,
把你的为人说得一文不值, 给你打击, 给你阻难。
4 誉: 说你功德,扬你贡献,赞你是菩萨再来, 称你是圣贤再世,
给你捧场, 给你得意。
5 利: 金钱物质,各项利益,有的当供养送来, 有的作礼品赠到,
给你受利, 给你利益。
6 衰: 减损所有, 破坏所得, 将成的事业忽然垮台,
已有的资用忽然失去, 给你贫困, 给你衰微。
7 苦: 身遭侵害, 心遭恼乱,恶的因缘困扰生活,
恶的境界折磨身心, 给你艰难, 给你逼迫。
8 乐: 随心所欲, 顺适安乐,物资上的享受, 感情上的满足,
给你欢欣, 给你快乐。
以上所说称、讥、毁、誉、利、衰、苦、乐,
就好像是八种境界风, 能够吹动人的身心,
当我们逢到顺境的时候, 就欢喜快乐, 当我们遇到逆境的时候,
就苦恼愁怅,
都因禁受不住这八种境界风!人若是为“称誉”陶醉心,
人的品格修养就在称誉里损伤;人若是为“讥毁”动心,
人的成就就会败在讥毁的手中;人若是为“利乐”所迷,
人的尊严就会利乐葬送; 人若是为“衰苦”所折,
人就会为衰苦打倒。八风, 这可怕的境界, 若能不为所动,
不为这八种境界风所震撼, 那才算是一个顶天立地自由自主的人。
我未达境界,终究也做了苏东坡同样的傻事。
那天听朋友说,南航在一个社区主持一个文学论坛,名为孤屿,于是我欣然前往一游,没想到在里面看到不少关于安澜的帖子,一时之间感慨万千,在我心中“安澜”是影响朋友感情的导火索,所以在潜意识中一直不愿意提。这里偏生又提起安澜,我忍不住说了几句心里话:
关于安澜
今天来到这里,看到多人谈起安澜,觉得好笑,一年多辛苦维护,到最后被迫关闭,如同是一场闹剧。
不要枉谈对安澜有多少感情,当初是为什么开的安澜?谁天天在安澜?
而谁又从来没有去过安澜?而后又是为什么关闭安澜?只是为了版主的一次荒唐而已?
从月光书屋到安澜一直到现在,一群朋友的友情不断的经受考验,很庆幸我们还维持着现在的交往,这也是我在温州维一能够让我称做朋友的一群人。
我永远忘不了摇滚演唱会那晚的激情,也忘不了与小彭、九山在洞头海里唱国际歌喝二锅头的情形,更忘不了与沧桑在炎亭的海滩与海浪共搏。但最让我难受的是小彭离开那晚的样子。
如果有一天,谁会离开朋友们,那这个人一定是我,我不会长久的忍耐造作的言辞,虚假的应酬,因为我会心痛,
我会关怀过去的时光。
我知道这里有人看我不耐,但我要说一句,尤三姐只和贾蓉他们胡混倒还算有些性情,如果想嫁柳湘莲,无异是寻死。
2002/01/21 11:52 (慕容)
这篇帖子有很多的用意,前些日子,我听到有人告诉我IRC中有很多关于我的流言蜚语,而且口径都很一致,说是从我身边的朋友中得知的,我虽然不信,但“空穴来风,未必无因”。我感觉到相互之间的隔阂日渐加深,沟通与交流也开始走向困难。
前四段是提起旧情,希望大家不要再提安澜,忘了那件不愉快的事。而最后一段的“尤三姐”却是自喻,“尤三姐只和贾蓉他们胡混倒还算有些性情”是指自已只做生意人不和文人交往时,倒还有些性情。“如果想嫁柳湘莲,无异是寻死。”是指如今偏想做什么文人了,无异寻死。”
与此同时我在温网论坛也发了一帖:“曾经有一次做混混不做文人的机会,我没有好好珍惜,现在想起来真是后悔莫及,如果上天再给我一次机会选择,我会选择宁做混混不做文人,如果加一个期限,我希望是一万年。”
如果现在还只是以前那个只知挣钱的生意人该多好,这就是我当时的心态。
没想到的事发生了,第二天有人打了电话给我,让我过去看这个帖子,我一看,不禁啼笑皆非。
那个垂首在后面跟了一帖:
安澜码头对于我,只是一种安慰,但是,我知道,对于你,是拉了你月光书屋的人气,你恨不得它关掉,(不要否认这点,你亲口对我说过的)。如果没有猜错,今次你来写文章的目的也一样。
月光书屋曾经是我爱去的地方,只所以经营这个论坛,却也是因为对月光的失望,我渴望一个可以自由言论,不用看某些人脸色,小心翼翼地说着恭维之话的论坛,起码,在这种基础上写出的文字虚假成份不会太多。
至于谁先离开朋友们,也已经不怎么重要。当一个男人比女人还女人,喜欢絮絮叨叨长舌妇一般搬弄是非的时候,我看不出来他还会怎么真诚怎么懂得心痛。怀念过去的时光只是缅怀过去一群人受你愚弄时候的快感吧?喜欢玩弄这种低等权术的人,不要忘记装一下自己怜香惜玉的癖好,不然露出这种穷凶恶极的原貌,那些对你崇拜的人恐怕会失望。
说起尤三姐,我也想说一句,如果你真的对别人的私生活这么感兴趣,甚至不惜编造一些,四处说说以满足快感的话,我建议你去唱鼓词,全温州的人都可以听见,顺便搭售你的梦啊泪啊的自恋篇章,以弥补生活的不得意。只要你不拉上人物的真名,我就当你文学创作,不会起诉你的!
2002/01/21 12:59pm (垂首)
我不知她的话从何而起,也不明白她为什么这么恨我。
那几天恰好是中国频道与万网服务器移址的的日子,月光下的论坛因此关闭了四天,这使人联想起了当时安澜因那场风波被关闭的事,不断的人打电话或发信向我询问,更可笑的是,有人居然问我到底对她做了什么?我觉得好复杂,也因此心灰意冷,逃避的念头由然而生。
二十五、月宫常清静,是故少尘埃
昨天接到胜男的电话,她说起曾有人问她交的朋友是否都是真心朋友的事,她是这样回答的:“我交的朋友都是真心朋友,因为在交往的那一刻是真心的,以后的事又有谁知道?我又何必关心?”我不禁释然,这才是境界,她的话让我们这些所谓的七尺男儿汗颜。
天天谈魏晋,其实即便是竹林七贤,最终也是各走各的,天下无不散之宴席,这也是必然规律,人无完人,又何必太在意?
这几年,我沉迷于网络,沉迷于文字,沉迷于性情,将事业都荒废的差不多了。再过四个月就是纺织品出口配额取消的日子,我要好好的把握这个机会,将产品打入美国市场。这一年我依旧会出入酒店,KTV,但不会品诗论文,吟诗作对,这时的我将是个纯粹的商人。
朋友们聚会的时候,我们会一起喝酒,一起唱歌,这时的我不是生意人,也不是月光书屋的站长,只是朋友,仅此而已。
月光书屋仍会继续,我会维持月光的清静,不让月光下染上尘埃。今后的我不再是这里的主角,在每个月明星稀的夜晚,我会上线,用过客的身份,欣赏月光的美丽,感受这里的温馨。
日暮在加拿大发了一封信给我,这曾是他与他故友共勉的话:
人活在这肮脏庸俗的尘世中,难免要变得肮脏庸俗。因为你不庸俗肮脏,那便无法生存在世界上。
人初生的时候,是轻灵纯洁的有棱有角的。当你慢慢长大,你便越来越圆,你身边的污垢会越来越多的粘在你身上。到老的时候,你便成了个污垢滚成的泥球,又圆又脏。这是生活赋予你的必然,你的礼物。但是,无论你外表是多圆多脏,在你的内心里,你必须有一点哪怕是一丝丝的轻灵的光,在幽幽的闪动着。你才不至于跟人们一样的庸俗肮脏。因为在你内心的最深最深的深底处,还有那点轻灵,虽则你的外表是如此的肮脏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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